6 14
我对女友说,我曾经为她流泪。我说不知道怎么的,现在特别容易流泪,可能更年期了吧。她“切”我说,更年期还早吧。
不管是不是更年期吧,最近确实流过不少泪。地震就不说了,举国眼滴泪心滴血的日子,叫人心疼。近来的风风雨雨,看到听到经历到那么多,惊讶之余不胜唏嘘。为自己、为朋友,为命运、为人性,泪水就像那地震之后的滂沱大雨,雪上加霜的残酷劲儿,是由不得人的。
昨天又突然之间风云变幻。男人真的很坏,5秒钟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。也许别人觉得我该高兴,因为风雨的结果看起来对我有利。然而不是。目瞪口呆之余,我想为女友一哭。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啊,干吗要那么残酷地让她体验蹦极,干吗要那么自私地催熟她?
但是这次我没有哭。我知道我要坚强。我知道我要战斗。我知道我面临很多困难,但是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。不是有人预言我会发疯吗,其实我早就疯了。一个疯狂的人,是拥有可怕力量的。
6 01
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,激情满怀时,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,垂头丧气时,连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都会怀疑。我还时常自我辩护说,女人是情绪的动物。
对我来说,情绪是向上的敌人,它影响生活质量,也影响工作成果,甚至影响同事关系。昨晚看电视上讲一个罹患抑郁症的女人,在九年的时间里频频自杀几十次,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患有抑郁症,不过也许症状轻些罢了。我总是试图自我调节。跟家人和朋友倾诉多了,会给人家带来压力,或者感染人家的情绪,那是不公平也不道德的。我不太相信心理医生,不过昨天的电视案例心理医生还是蛮有效的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试一试。
洪昭光说心理平衡是健康的第四大基石(前三为合理膳食、适量运动、戒烟限酒),我都觉得他看轻了心理因素对健康的影响。不过他的一个故事对我触动挺大的,他说:
东北有个病人38岁,那天肝区疼,去做B超,医生告诉他:“不行了,肝脏长了一个癌,7公分,转移了。”他一听当时脸色苍白,摔在地上,站不住了,腿都软了,到家以后,一宿没睡。心想孩子才8岁,我死了以后,孩子谁来抚养,谁也养不了。整宿没睡,到天亮,更疼,到医务所一看,医务所大夫还挺好,很关心他,说:“肝癌晚期,我也没办法,不过我倒有个好建议,你喜欢吃什么,就赶紧吃什么;你喜欢玩什么,赶紧玩什么,反正没多长时间了。”拖泥带水了半个月,皮包骨头,下不了床。
工会主席赶紧提了点水果去看他,问他,他说“最大的遗憾,没有见过北京天安门。去不了,我起不来了”。不要紧,破例。四个小伙子抬单架抬他上火车,看完北京天安门,该回去了,有人说既然到北京了,看看有什么好的医生,好的办法,结果到一家医院,一个老教授是我的一个同学,一辈子做B超,极认真,仔细给做完了,说“你下来吧”,他问:“什么病啊?”“你没病。”“我怎么没有病,我肝疼啊,都快死了。”“你是吓出来的吧。”他问:“怎么吓呢?”“很多人都像你一样囊肿,诊断是癌症,结果精神崩溃一病不起了。实际不,什么也没有。”
医生跟他这样一解释,四个小伙子一听,可高兴了,你原来没病,我们抬你干什么,抛下担架就跑了。医生告诉他:“你这种情况多了,我给你证明,我也证明,我也能负责,你放心。”这样他慢慢地相信了,回到东北又能吃喝,又能上班了,幸亏他想看天安门,他要不想天安门早变成骨灰了。
在《绝望的主妇(Desperate Housewives)》第四季里,飓风过后Bree在Susan家住了一段时间,搬出时她俩有一段对话,Bree教了Susan处理情绪的一个实用技巧:
Susan: Well, before you go, I just want to say that, um…having you here these last few weeks…(crying)
Bree: Susan, I’m just going across the street. There’s no need to act like a silent movie heroine.
Suan: I know. I just… I can’t stop now. I broke the seal.
Bree: Well, um, as much as I appreciate this naked display of emotion, you know how this sort of thing makes me uncomfortable.
Susan: I can’t help it. My hormones are in overdrive. Didn’t you get that way when you were pregnant?
Bree: No. Never.
Susan: Really? Not even when you heard an acoustic guitar?
Bree: No. Never.
Susan: Oh, I just can’t control myself like that.
Bree: Oh, sure, you can.Whenever I feel my emotions getting the best of me, I simply picture an empty box, and I take whatever I’m feeling and put that in the box, and then I picture myself putting the box away in a big,empty closet and closing the door. Then if I have time, I go back and open the box and deal with the emotion…in private, like a lady.
Susan: Thanks. I’m gonna try that.
Bree: Hm…
Susan: So you don’t think I act like a lady?
Bree: Prove me wrong, sweetie. Prove me wrong.
Susan: 你走之前,我想告诉你…你住在这里的几个星期…(哭)
Bree: Susan,我只是搬到街对面。别搞得自己好像默片女主角似的。
Susan: 我知道。可是我… 控制不住,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Bree: 虽然我很感激你这样自然流露的情感,可是但你也知道这会让我很不自在。
Susan: 可是我忍不住啊,荷尔蒙分泌过多。你怀孕的时候不会这样吗?
Bree: 不,从来没有。
Susan: 真的?连听古典吉他曲的时候也不会?
Bree: 不,从来没有。
Susan: 啊,我不像你,我控制不了。
Bree: 哦当然,你可以的。我感觉自己的情绪濒临爆发时,就会想象有一个空盒子,然后把所有的情绪都锁在盒子里,我想象自己把盒子放起来,放到一个巨大的空橱柜里,然后关上柜门。之后,我要是有时间,就会回头,把盒子打开,处理那些情绪…私下里,像个淑女一样。
Susan: 谢谢。我会试试的。
Bree: 嗯。
Susan: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淑女?
Bree: 证明给我看啊,宝贝。证明我错了。
好吧朋友,好吧上帝,我会证明你错了,你们全都错了!我会告诉自己,我是个幸运的女人,我每天都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。那些消极的情绪,它们会来到我的身边,但是它们不属于我,也不会影响我,我要像赶走苍蝇蚊子一样打跑它们。我可以沮丧,可是低谷过后是高峰;我可以流泪,可是雨过天晴是彩虹。我,不会做情绪的奴隶!
(就算是送给自己的节日礼物吧,你这爱哭的孩子,呵呵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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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31

这个人,叫陈坚。他好坚强啊,这位“从死神的手中逃回来”的“很幸运的人”,“三天三夜没有吃一颗粮食”,背负沉甸甸的三块预制板坚定不移地向世界宣布:“我要坚强,我一定要坚强,我必须要坚强,为每一个深爱我的人。一定要顽顽强强地活下去。我要对得起他们。我要对得起他们对我付出的那么多的好。我希望你们一样,不要在任何困难面前被吓倒。”
我心想,坚强就是好啊,压在废墟下面三天三夜,还是那么乐观,精神头那么好。做人就是要那样,我要向他学习,我也要坚强。我时常背负精神的“预制板”,靠着坚强才勉强活到今天。看到陈坚,我觉得很欣慰,坚强的人有好报的。
可是他竟然死了!死神的魔爪终究追上了他,这位坚强的汉子终于未能返回人间。我的眼泪刷地流下来,我哭得好厉害。为什么?为什么??为什么啊???他坚强了那么久,他为什么不能多坚强一会儿?那样,他才对得起他的老婆,对得起每一个深爱他的人呀。他为什么不像他说的那样,顽顽强强地活下去,不被任何困难吓倒啊?
我怕这是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,我怕我的坚强也会突然土崩瓦解,我怕我逃不出重负、又怕逃出重负却遭遇陈坚般的结局。我打电话给朋友,哭着对她说:“我会一直坚强。”
地震给每个人都带来冲击。我变得敏感而脆弱,电视上的煽情,怕看又想看、想看又怕看。我先是关心获救的灾民,后来发现没有受伤的灾民生活也非常困难,而想到他们的数量,不禁深为他们担心。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,心里揪得好紧。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不住了,工作没有心思,吃饭不香,睡觉睡到半夜会惊醒……
我的脆弱和敏感,被朋友深深打击。地震我并未亲历啊,要是亲历我该怎样。坚强……我不是说要一直坚强吗?坚强哪里去了?
所以,“我要坚强,我一定要坚强,我必须要坚强!”但是我不学陈坚,我会一直坚强。我不能半途而废,撒手离开深爱我的人。
(很久不写了,过去的空间早已荒芜,现在合并到这里蹭地方了。所以请留意,此处现在有两个作者。我在这里的文章分类是憔悴损、春风醉、清平乐。谢谢。—— Iris)
11 02
此时此刻,我还醒着,而且是在办公室。有多久没有这样玩命了?很久。
我相信,虽然我仍然觉得不满意,可圈可点之处很多,但是出来的效果一定是足够令人惊叹的。这1720页的东西,虽然有交叉重叠的部分,虽然有很多不是我亲自泡制的,但即使只算编辑、排版和校对,这也足够可以的了。我想,打字社、印刷厂的工人,也需要好久才做得出这样的活计。明天,不,应该是今天,20640页的印刷,足以让印刷者小发一笔了——天,想到他应该感谢我,我就禁不住得意。
某种程度上,我没有什么成功感——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绩。我只是十分欣慰。我,这个懒散了很久、被心魔纠缠了很久的家伙,似乎找回了一些过去的感觉。因此,即使不挣钱,我也应该感谢这段经历。虽然,我一度那样寂寞、那样失落、那样苦闷、那样不知所措。
从上周五开始,我好努力。周日晚上2点睡,周一7点半起,然后周一晚通宵未眠,而周二还照常工作一整天——这冲这几个时间数字,努力的精神可以了。周二晚大睡,周三劳作一天,直到凌晨4:25,也就是今天,周四了。还是没有睡意。就像一个农人,辛勤劳作之后未免很兴奋,很累,但是心里很爽。
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候,但很少。我说,我努力读过书、没有努力做过事。对于工作,我始终是散漫在心,通常只是在外界压力之下才不得不做刻苦状。从这个角度上,我是很幸运的。干过的不多,得到的不少,还总让人觉得有点点水水。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。
如果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我的今天肯定是另一番景象。我不怪、也不悔,存在总是有它的原因。我只是在趁着还不肯回去睡觉的当儿,提醒自己:完成这项任务之后,机会和Todo都很多,我未必都能抓住,但不管怎样一定要努力。相信以我的运气和才干,稍加努力就会大放异彩。
相信自己,笑傲江湖的日子就在眼前!
10 23
昨晚通过最后一次电话,突然号啕大哭了一场。
似乎并没有理由。挺好的,挺温馨的,又怎么啦?让人看见,准得这样问。但似乎又有充足的理由,说不清楚,满世界一切的一切,都是理由。
我的生活,我的人生,为什么被一种力量带到今天的境地?我的世界,我的梦想,为什么似乎就要走投无路了呢?我的家庭,我的爱,为什么面临如此全面的尴尬?
我就这样哭了。没有人看见,没有人知道。除了电视里那些看起来鲜活、其实都是死一般沉寂的男男女女。
糊里糊涂地让电视陪伴了一阵,坐着坐着竟然就困了。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,似乎想得很多,但该睡还是睡,从来不知道失眠是什么滋味。就那样,擦干眼泪,直接钻进粉嘟嘟的被窝,脸没洗牙没刷脏兮兮地就逃避进了周公的世界。
今早起来,彻底地把自己打扫干净。虽然面对那莫名其妙的部位仍不免叹息,虽然仍然不得不装扮成那幅人模狗样,心情却好了很多。我在想,既然生活还得继续着,为什么不积极一些呢?躲在小屋里垂泪总不是办法。想做什么就要去做,何必瞻前顾后顾影自怜呢。其实我并没有走投无路,前面是我向往的生活,虽然总是遥远,虽然总是追求不到,可毕竟是越来越近了。
好吧,11月1日就在眼前,按惯例我是需要有所行动的。这一周,自己已经打算好好工作,那就好好工作。而且,一些琐事该做就做了——那是些让我快乐、却被我拖沓的琐事啊。
9 24
1. 岁月如泣
为什么别人总是岁月如歌,而我的日子总是如诉如泣呢?
五个月的空白闪眸而过,留下一条长长的泪河。我虽然“二进宫”,却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案例;我曾经拥有十天的欢乐,然而美好总是与短暂为伴。我始终被命运驱使着,可以忙碌的时候无事可干,有待休整的时候却不得不披挂上阵。
我应该是高兴的,我终于逾越长长的荆篱,来到我期盼的青草地。我也确曾狂喜,以为人生从此就是一片艳阳天。不幸地,在貌似顺利的背后,我总是遇到巨大的挫折。就算我不追求完美吧,功能性缺陷如何被忽略?就算我仍然咬紧牙关吧,四周一片火海偏又风正紧,怎生逃脱?就算我人人都说我年轻吧,在快乐遥不可及之中我怎能忘记我的年龄?
我一再检讨自己的过失。我说我要努力向上,却找不到曾经的勤奋;我说我要乐观平和,却时常泪水涟涟。是的,谬误就是这样与生俱来;是的,人生就是这样命运多舛。就在今天,我从自己的声音里既听到了及格的效果、刺耳的口音,更感觉到了自己的叹息和不甘心;就在今天,电视剧《一针见血》让我感受到乐趣的同时,也勾起我心头莫名的痛,使我不由自主地扮起了林黛玉。
我不能这样继续下去。我也要岁月如歌。我要一路歌唱,我要高歌猛进,我要歌舞升平。
2. 我是你的骄傲
她说:“我是你的遗憾,你是我的遗憾。”
她总是这样,看似没心没肺,似乎乐观得肤浅,却总在不经意间冒出一句至理名言,透出些不经意的深刻。我说,话虽绕,却哲理;随便一说就深刻,才是真的深刻。
她这句“随便的深刻”,让我想了半宿。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已经变成彼此的遗憾呢?无论如何,我们曾经共度青春,一起享受美妙的时刻;无论如何,我们迄今相依相伴,相互透明彼此的心灵;无论如何,我们始终根蔓相牵,共同培育爱的硕果。
是的,我们有遗憾,巨大的遗憾。这源自生命缺陷的遗憾,已经造成了过去的悲,还必将酿出未来的苦。但谁人又能了无遗憾呢?人生,就是遗憾的艺术;生命,永远包含七情六欲。
所以,我要告诉她,我不是你的遗憾,我是你的骄傲。曾经是、现在是、永远是。不管,未来有多么的不可知。
3. 为什么好男人都生活在电视里?
最近的经历中,遇到不少帅哥美女,但我似乎总不能像同行的女孩那样看到男人的英俊。或许应该叫做视而不见,因为心里没有,所以眼里没有。
因此我也有些困惑:很可能,我并不爱男人?生活中,我好像总是看不到男人的好,常感叹现世并无好男人。但,这究竟是我的错,还是时代的错呢?
我并是不瞎子。我不是没有发现好男人,可惜的是,他们都生活在电影、电视和文学里。
悲哀吧?悲叹吗?并不。我相信自己就生活在艺术之中。
4 28
很久很久了,就像我尘封的记忆。先是在 Wordpress 写下这点散淡的文字,后搬到 Donews 的 My 里面,一直就这样停放着,这可怜的数字僵尸。
我历来如此。越是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刻,越是留下记忆的空白。四个多月过去,我发生了如此关键的变化,我脆弱的生命终于得到拯救。对我来说,这真是天大的喜事,一生一世的困扰从此一扫而空,生命征途开始了新的阶段。
我高兴吗?我确实高兴。然而,像北京城的沙尘一样,飘浮在这个无边无沿、无着无落的世界上,渺小地随风而扬,时空无垠无际,这块生物体的有与无,有什么意义吗?
是的,我不该忧郁,我有资格、也有能力快乐地度过每一天。我也负有责任,对生死,对家人,我都没有权利辜负。但我就是难以振作,就像今年的春天,天总是难以晴朗,草总是难以荫荫。
12 21
今天终于下定决心,给何教授打了电话。
虽然跟他那么熟悉,可是在他面前还是好紧张。我不止是敬重他,他在我们的心中几乎是圣人。这或许是我紧张的原因吧。
所以我列了提纲,把要跟他说的话提前准备好。即便如此,当电话打通时我不知所措,犹豫着找了个借口竟挂掉了。好容易鼓了半天勇气,才再次拨通,报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把话语主动权交给他。
我也觉得挺辜负他。其实,他非常希望我能坚持现在的状态。他也很希望他的事业探索能走通另一条路,而现在的拯救始终是无奈之举。我完全同意他,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。过了今年的生日,我觉得现状最终一定能把我逼上绝路,是挽救自己的时候了。
当然还是把我的意思说给他了。他不意外,他早就答应过的;我以前就说,他可能也在等着这一天呢——虽然理智上他很不愿意看到这一天的到来。
烦人的是至今还确定不了最后日期。两个该死的客户总拖着,让上心焦。这也是我拖着不打这个电话的借口。今天打了电话,还是不能确定。上帝保佑,这周结束时总该可以了吧。
通过电话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但还是没有轻松感。相反,心里像长草一样乱糟糟的。我知道这一步迈出去,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而未来又是那么的不可知。这会是改善生命的第一步,还是把我进一步推入两难境地的开端呢?我不知道。
关键是对家人,我无法躲开我深深的歉疚。上帝作证,我不是成心要对不起他们。——可是上帝正是把我逼上绝路的家伙,他能帮我说话吗?
只有时间能作出回答。
12 19
那天在 CCTV-6 看了个片子,《说声对不起》。故事情节超简单,说是开了个真诚道歉公司,在业务过程中发生的点点滴滴。
何冰饰演的常有礼,在女孩自杀未道之后对她说:“您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?”一句话惊醒梦中人。
他又说:“您还年轻,还有梦想。”答曰:“梦想与现实总是不一样啊。”
常有礼说:“有梦就有希望。”就这么简单的六个词,突然使我掉下一串眼泪。以至于,过了这些天还记得心里,忍不住把它写下来。
我是个做梦的女人。那么,我是有希望的。
12 19
I used to think
I had the answers to everything
Mm but now I know
That life doesn’t always go my way. Yeah
Feels like I’m caught in the middle
That’s when I realize
I’m not a girl
Not yet a woman
All I need is time
A moment that is mine
While I’m in between
I’m not a girl
There is no need to protect me
It’s time that I
Learned to face up to this on my own
I’ve seen so much more than you know now
So don’t tell me to shut my eyes
I’m not a girl
Not yet a woman
All I need is time
A moment that is mine
While I’m in between
I’m not a girl
But if you look at me closely
You will see it in my eyes
This girl will always find her way
I’m not a girl
I’m not a girl don’t tell me what to believe
Not yet a woman
I’m just tryin’ to find the woman in me, yeah
All I need is time
Whoa, all I need is time…
A moment that is mine
… that’s mine
While I’m in between
I’m not a girl
Not yet a woman
Not now
All I need is time
A moment that is mine
While I’m in between
I’m not a girl
Ooooh, not yet a woman